跳到主要內容

春假一半

  我很意外的上淡江所以跟著意外來了個春假,人生不就充滿意外,所以不需太意外。

  這個春假可以做很多事也可能做不到事,我荒廢了三天之後又跑去宜蘭羅東踩踏了兩天,宜蘭其實還不錯,沒有花蓮那麼清幽也沒有台北那麼方便,但只要是去玩的就不管他方便或清幽,有人在一起就會有喧鬧。

  有新戀情?當然不是我。只是這樣的感覺很差,我想起之前準備指考在東區討厭的情侶,我真的討厭情侶嗎...或許不是吧!圖書館的情侶是太機車了,真不把那當作公共場所,所以我討厭。還有很害怕我的人讓我覺得很難靠近朋友或者很不想靠近朋友,我會討厭那個男的因為他干涉我跟朋友之間的聯繫,忽然覺得有了情人的朋友不再是以前的朋友。當她願意跟我一起撐傘時,我拿出了傘拒絕了她,我想她應該跟他一起撐才對,我不想讓自己奇怪,也對不起我的婉拒。我說了四個人,分得出來嗎?

  睡了很久,晚上我在客廳閒晃,我想了一下我需要什麼,看了一下四周,我需要長高,雖然不久前的長高讓我視野不一樣了,但是我想更高,我也想變胖,六十七公斤或許才是我想要的,昨晚回到家是五十八但現在卻是五十七,因為長高讓我體重平均維持在五十七已經對我很好了是嗎?

  我也想讓臉上乾淨點,我的痘痘為何不時冒出來,我沒什麼壓力只是有點放空。剪了兩次頭髮,也是愈剪愈短,我覺得無所謂,反正都是一種變化,醜或美沒人能評斷,我倒是超隨和,反正我看不到自己。雖然說人總是看到自己...卻不知道也有人心機的去看別人。

為什麼注意到我?我很特別嗎?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兩個夜晚

黑夜降臨,殺手現身 序曲   冬天風涼,騎車堤防,球褲加件長褲外穿不為胖,左腳義肢LP,毛蟲上腳輕飄飄,卸眼鏡貼眼鏡,閃光乍現。就這樣走向圖側,開始的夜不在於日落,始於籃。 一路上的風光我只想閉眼睡覺,一路上的涼風只讓我哈欠 第一章  1560左廁   我很遜所以我要努力,我不累所以我要加速。四個籃框四個彎一部電影『跑吧!孩子!』,就這樣雙腳開始前後來回做出向前的運動,俗稱的跑步。一圈不大不大,跑步一下下,隊長來吧!你跑第一才有挑戰度;老大跟吧!你不跟跑起來空虛空虛。起點是丟滿背包的框,三圈、五圈、七圈都很容易都很快,沒耐心沒體力才覺得累,有六十個彎要過,跑到第八圈覺得累吃大便;跑到第十圈放棄前功盡棄;跑到十二剩三圈很快的,最後一圈不衝不帥氣。老大不說話就怕洩氣,呵呵,開玩笑的。終點不是丟滿背包的框,對我來說,是遙遠的左廁,一趟來回,倒追的幾圈都沒意義了,所以說:跑吧!孩子! 第二章  三角滑步三打二打一   三角名言:『要上進阿!』不上進就不會來練球了。噢,不是這個上進。好吧,一趟接兩次球傳兩次球總有些人跑錯,包括一開始的我。右邊簡單左邊超難,肢體障礙開始於不習慣,左邊姿勢可笑至極,唉~藤真說要左手放右腳跳,難阿!滑步名言:『要壓低阿!』螃蟹一呀爪八個,我雙腳蹲得酸暴了。毛蟲都快平了我還在酸,蹲呀蹲呀蹲,壓低壓壓呀,倒是沒看到藤真比賽時壓低過......好吧,就像長頸鹿喝水,高的壓低比較累,呵呵。至於三打二打一倒是沒有名言,有的話可能是最近隊長說的:『一定要進阿!』不過我老是不進,還有跑後衛忘了回防,應該有人看到快吐血吧!你慢慢吐。基本訓練至此。 第三章  實戰   實戰就像一場戰爭,前線作戰的弟兄們加油了,我這補給部隊會在後面大聲的喊:『防守,守一個!』當然,有時候我會被派到前線當...當砲灰算嗎?畢竟我還太遜會緊張怕不進沒信心,我不是他那麼會控球,控到被夾死也都不會遭到我的或者誰?的..的靠北。倒是我失誤卻在場上或場下砲轟,有時還真想跟他說一句話:『來,跟你換!你就不要給我失誤!』不過他失誤跟我失誤或許就是差別待遇,下面空氣好嗎? 喊累了我旁邊坐,坐冷了我隔壁打,場上的加油場下的正在努力... 結語  吃什麼?我回家   總在昏暗的夜空下圍圈,有時有星星有時只有天花板,結束的時候我總是沒有很累,或者覺得今天沒意義,汗流最多的都不會是我,就像,板凳深深深幾許,冷...

感覺錯了

一切變了調 感覺失去原味 多出來的是人工添加物 變得更遠 變得更假 外表 是假象 言詞 帶有引申意 生活 變得很小心 人 總是很笨 話,說與不說 懂,做與不做 很多事都要看人 就像是有vip跟一般人的比較 就只是多了那一步 差很多 我,想笑 我,做過嗎? 最後,人變得平淡

不公平的飢餓30

  今天很高興能參加飢餓30,我還以為我踏進去的第一間大學會是師大,沒想到在我將 踏進進師大校園的前一天,也就是今天!我因為參加飢餓30而事先踏進了台大,台大很大,樹很高大,腳踏車超多!   我在公車上就很不順利了ˊˋ我跟阿幹約好8點左右到北車,可是我7點15才上公車,很機車的事好像司機是一位....菜鳥?!有位熟練的司機在後頭指導,不過心司機開的很慢,我都快哭了= =這是我有生以來搭公車停過最多次紅燈的一次...好在熟練的那位司機老手後來接手了,讓我在7點55分抵達北車後站。   不過今天重點不是搭公車但也不是飢餓30,為什麼不是飢餓30呢?因為大家都能想像吧,就一堆歌手出來獻唱,然後一些手腳動一動的活動,所以這不是什麼重點囉。   重點是在排隊領衣服的時候,我好像做錯了什麼。我們一群人重後面直接插到前面...雖然是老師說的,當時我沒多想以為是ok的,我以為老師有權力這樣做,到現在還是不明白老師有沒有這種權力。想當然耳,一堆人插到最前面,對後面的人當然很不是滋味,看到後面的人一臉臭,我很不好意思,我竟然在飢餓30前就先破壞大家情緒了......『差的很爽嘛!』如今還猶在耳邊。   對於這件事,我想社會是黑暗的,就如今天我做的錯事。總是有些人仗著勢力而做一些不公平的事情而那些人士個團體,面對那些人的則是鬆散的組織,除非有人敢站出來領導那些受害者,不然是得不到公平回應的,那位大叔只是嚷嚷著他的不滿並沒有較大家斥責我們,所以我們才會沒事,對於今天做錯的事我很慚愧。大家出社會後如有碰到不公平的事情,或許跟我今天所做的事是一樣的性質,有權有勢總是釀成不公平的原因,就像插隊一樣。